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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19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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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日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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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是傍晚,晚饭早早地吃了,为了照顾外甥的胃口所有的菜只有一点点咸味。饥饿感强迫着我吃下两碗饭,但口味上的欠缺让胃口仍有胡闹的余地。我换上略带湿气的薄外套来到楼下,怀着昂扬的饥饿感漫步在小区里。
小区有许多中东人居住,因而也开了许多具有异域风情的面包。两边的小摊上架着红色的遮雨棚,唯有中间的行人道露出一点令人不悦的开阔。我顾不得打包,直接从中东人的手上夺过乳酪包大口大口吃起来。他没有反驳我什么,问我要不要玩一个一块钱的谜题,解答了就可以有奖品。我答应了,他勾勾手指问“什么词语本身只能解答50%的自己”。
我想了很久没有答案,问他提示在哪里。他指向小区尽头的儿童公园,说一切都在那里。我踏上稍有坡度的草坪,看不清儿童公园的全貌。只能在远处看到发着光亮的摩天轮的上半部。天色已暗,我迟疑着要不要跨过栅栏,零零星星的电动车从里面开出,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要过去。于是我转过头,朝着下面的中东人问“我要过去吗?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
于是我继续盯着儿童公园,却什么也顿悟不了。正当我转身想走,原处高低错落的松树组成的三角形出现了幽浮的影子在旋转,说是旋转,我只能看见三个幻影按照三角形的三个点依次闪现。一个巨大的外星人影子出现在天空,说着听不懂的语言,然后将手指指着我。不知为何,我突然不安地躲在中东人的怀里,问,你没有看到吗?
他摇了摇头。
我想要把手机拿出来,但由于过于慌张一直没有拍到完整的影像。我的注意力从手机移开,周遭的情景好像焦距变短一样慢慢出现。我竟在中东人的公寓里,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星人。我竟默认了这种含糊不清的暧昧状态,倚靠在他的胸膛给他看着手机。他依旧摇摇头说什么都没看见。
我们似乎很亲密,上半身裸着,仔细看了一眼,发现他也算秀气,就依然把头贴在他的胸膛。我问“你还有一个一块钱的谜题,没有告诉我”。
他愣了一下,说“是google search,因为你要在google search搜索google search才能找到它。”
醒来了。
自我剖析:
刚刚记录我靠在中东人胸膛上的时候,心里有种幸福的煎熬感。我大概是有着一点同性恋倾向的,我接触Pegging 4i(虽然很不愿意这么说)futa题材的作品,都是抱着将自己代入受罚者,被宠爱者这类具有脆弱属性的角色之中(我靠,这种是不是网上常说的自嬷,算了嬷就嬷了,网上批评什么就代入什么,那我还怎么活)。在我的许多小说中,都存在着一个完美的“长兄”(同龄男性)形象,不过在《深坑》之前,这些男性都是别人,而这一次我想试着将自己放入一个教唆者的角色,来让小说中的主角再一次重拾自我表达的能力。而“我”对主角来说是另一种“长兄”。
外星人的出现我很难理解,或许是睡觉前刚好看到外星人的海报?可这个意象在梦中给我的冲击过于强烈,应该不至于会激起我极大的不安与恐惧的吧。姑且先放着。
对儿童公园的难以迈步,我想跟我昨天去了小时候居住的街道有关。每次回到上下九,西门口,我就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哀伤与落寞,或许还有像罗汉果的回甘那样隐秘的羞愧。这大概是我不愿面对童年的心态有关。我的负面情感或许恰好构成了外星人展现自己的舞台。趁虚而入。
外星人的形象是银色大头(相信数十年后我不会忘了这么经典的形象),而对我最重要的外星人形象大概就是奥特曼。我小时候看过futa奥特曼的av,我对其有强烈的性欲。而它是正义(安心)的代表。梦里的则是邪恶(危险)的代表,所以我才需要一个传统意义上的“强者”安抚自己。但是男性对我来说还是……现实里我不觉得我能躺在一个男性特质重的男性胸膛(梦里的男性恰好没有胸毛)。
我觉得这次梦里最棒的是“一块钱谜题”。我没有事先接触过这个谜题,这完全是我的潜意识在梦里的瞬间建立的。而且居然意外地合理且幽默。我很满意属于阴暗角落的另一个我。
- 作者:dororo有几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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